• 寒哥这话最“爷们”

    2009-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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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木匠作于2009-8-13

    韩寒在《建国大业》一文中说他“很喜欢小孩子,我可能无法遵守计划生育,更无法接受计生委的人碰我的女人”。寒哥这话最“爷们”。“爷们”之处,不在于挑战计划生育国策,也不在于生孩子,而在于明确自己要孩子的动机是因为基于对孩子的纯粹的兴趣和偏好——喜欢孩子。不要小看这一点,这年头有了钱之后就只喜欢钱,甚至对孩子也不喜欢不需要不必要的有钱人,可是不在少数!

    这年头有实力养孩子却没能力生孩子的人很多,有能力生孩子却没实力养孩子的人也很多,有实力养孩子也有能力生孩子却打心眼里没意愿要孩子的人更多(人口经济学还把这作为一条人口转变的经济规律来代代相传,真是操蛋),像韩哥这样有实力、有能力更关键是有意愿要孩子养孩子的人不多了。这才叫靠谱!是当代广大80后90后主流非主流学习的榜样!

    我这里也推荐一本美国的经济社会学研究者泽利泽的《给无价的孩子定价——变迁中的儿童社会价值》(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年11月出版),作者考察了经济和非经济因素之间的互动。

    经济学家奥尔森说,“这么多的年轻夫妇仍然决定拥有小孩,证明他们企盼从他们的后裔中获取非金钱的好处。”一个好父亲在1904年的《哈珀周报》中写道:“我们为孩子而工作,为他们计划,为他们花钱,为他们买寿险,我们中的有些人甚至为了他们节衣缩食。这最后一点贡献是至为感人的,为了我们孩子生命旅程的开始而节俭或储蓄是严肃的自我否定的明证,根源必是已经爱到深处,才会导致一个人节省下来钱让其他人花。。。。。。”

    现代化过程使孩子从一个家庭生产函数中的重要变量变得越来越在经济上无足轻重,从效用品变成了情感品。然而在我们这里,半拉子现代化带来的经济压力的冲击和强制性的人口控制政策的政治压力,一并使得那种以金钱计算的人口转变规律发生而且是长时期地发生作用,孩子的情感价值反而越来越被淡化。

    更可怕的是不出于经济理由而直接在兴趣偏好上否定孩子价值的。于是这个转型社会出现各种瞠目结舌的怪现状,包括长时段啃老、丁克家庭等等。可能很少有哪个社会阶段,在其中富裕起来的人们特别是青年人在生育观念上能够像我们今天这样厌恶孩子的。

    让我最产生共鸣的是《给无价的孩子定价——变迁中的儿童社会价值》一书的中译者、中国人民大学王水雄老师在译后记中的这样一段话:“当前,在我国年轻夫妇不要孩子的大有人在,其所遵循者当然是经济学的逻辑。但是,说句不轻松的俏皮话:这样的人种——如果可以称之为“种”的话,在不久的将来必会被淘汰掉(因为他们不要孩子嘛);将来留下的,是那些遵循着社会学逻辑生存和生活的人们(自然,前提是他们能够在较小的范围内遵循经济学的逻辑挣到足够的钱维持他们及其孩子的生存)。这样来看,也可以说是“社会大于市场”!”

    有实力养孩子却没能力生孩子的人可以给他治病,有能力生孩子却没实力养孩子的人可以给他扶贫,有实力养孩子也有能力生孩子却打心眼里没意愿要孩子的人,太非主流了,这是消费者偏好的极端变异,是什么政策都没办法解决的,就是不生,能耐他何?有人说了,孩子怎么成了消费品呢?在家庭经济学中,孩子当然可被视为一种耐用消费品,父母可从长时期地从孩子身上收获欢乐的满足和情感上的效用,于是父母成为孩子这一产品的消费者,投资或购买孩子变得非常有“利”可图,尽管实际上父母同时也是孩子的生产和提供者。让没钱人变有钱人是可以实现的,但,让发达了之后就把小孩子当成“事业”发展的累赘和可有可无的物件的人,要变得像韩寒这样承认“很喜欢小孩子”,难度是很大的。这需要大幅度扭转他的偏好,改造他的大脑。这也印证了一个道理,改造物质(经济)易,改造思想(观念)难。


    历史上的今天:

    避嫌与守道 2009-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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